实弥第二个发言,他额角爆出青筋。
“你少在那里嚣张了!就你这发言,跟狗叫有什么区别?我反正第一个不信你!过!”。
实弥也是第一次玩,上警纯属试试水,对无惨的敌意让他根本听不进后续。
第三个发言的是产屋敷耀哉,他面对无惨的指控,不急不缓,从从容容。
“诸位,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。”他声音温和而坚定。
“既然我拿到了这张牌,就一定会负起责任,带领好人走向胜利。无惨的发言,大家有目共睹,充满了个人情绪,毫无预言家应有的思考和逻辑。”
“因此,我有理由怀疑,他要么是故意悍跳、混淆视听的狼人,要么就是挟带私心、污蔑好人的暴民。无论是哪种,对好人都绝无益处。所以我建议一会可以投无惨出局,以正视听”
“我昨晚查验了炭治郎,他是我的金水。我验他的逻辑是,炭治郎正直善良,是大家心中的明好人,但越是如此,我们越需要确认他的身份。”
“在我后面发言的是我的妻子天音 ,但我必须说,基于位置和概率,她有可能是我的对跳狼,或者其他试图搅局的身份。虽然她是我的妻子,”他看向天音,目光缱绻后又坚定的发言。
“但在这个游戏中,我会抛开所有现实关系,只以逻辑和真相为准绳,带领好人获胜。我会先验不死川实弥、再验甘露寺蜜璃。请大家信任我,警徽给我。”
最后的最后是产屋敷天音的发言,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,又看了看正在跳脚无惨。
作为最了解耀哉的人,她立刻就知道了耀哉是真的拿到了狼人牌,而无惨,恐怕才是那个真预言家。
她没有神职,只是一个平民,但她同样想赢,想为彼此许下来世再续的愿望。
鉴于无惨那糟糕透顶的发言,她决定挺身而出,搅乱局势。
“夫君,”天音夫人开口。
“很遗憾,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。我昨晚,查杀了你,你是狼人。”她直视着耀哉,目光复杂。
“我很了解你的习惯。当你开始用这种温和但长篇大论的方式解释、试图引导所有人时,往往就是你在编织谎言的时候。”
“你预设无惨是预言家,但是还是试图把他塑造成捣乱的好人。号召大家把无惨票出去,”
“并且你只发了一个金水,远远没有无惨的查杀力度来的强大,而且对于明显质疑无惨的不死川实弥你居然要查验他。”
“这并不是一个正常预言家的操作,预言家应该努力找狼,去分析局势。夫君,以你的聪慧若真的是好人,是不会做如此不智之举的”
“对不起,夫君。虽然很不想和你为敌,但这是我的职责。我警徽流先验祢豆子,再验义勇。好人请把警徽投给我,今天全票出产屋敷耀哉。”
产屋敷天音娓娓道来,一点点分析局势。
这些夫妻两人针锋相对,众人都不知道把票投给谁。
至于无惨,被众人无视了。
猗窝座果断把警徽票投给了产屋敷天音,在他认知里,天音才是预言家,他这是在倒钩做身份。
他压根没意识到无惨才是真预言家。
炭治郎左右为难,他没有在无惨身上闻到说谎的味道。
但无惨的发言态度和所有人对他的恶感,又让炭治郎难以为他站边。
而耀哉大人和天音夫人的对跳,让他完全懵了。
最终,他把票投给了天音夫人。
甘露寺蜜璃完全被夫妻对跳搞晕了,觉得两个人都很像真的,犹豫再三,弃票了。
善逸觉得无惨像乱嗨的疯子,夫妻对跳又太复杂,怕投错,跟着蜜璃弃票了。
狯岳则冷眼旁观,他私心觉得夫妻两个可能互相演戏,他仗着自己是女巫手里有毒,于是头铁选了无惨。
义勇和祢豆子自然是按照夜晚商量好的那样,把票投给了产屋敷耀哉。
于是投票结果如下
产屋敷天音:2票(炭治郎、猗窝座)
产屋敷耀哉:2票(祢豆子、富冈义勇)
鬼舞辻无惨:1票(狯岳)
甘露寺蜜璃、我妻善逸弃票。
不死川实弥因为上警没有投票权。
最终产屋敷天音和产屋敷耀哉进行平票pk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