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成狗。
“剩下这枚戒指。”闻则谏交给他,“礼尚往来,你也帮我戴上?当然,不用下跪。”
“好。”
言矜取出戒指,垂眸为他戴上。
戴好的同时。
闻则谏执起他的手,两枚戒指相碰,“恭喜闻则谏、言矜两位嘉宾牵手成功。”
摄像大哥在旁抹泪。
呜呜呜好感人!
心里痒得不行,闻则谏示意摄像大哥出去,直播间切换到另一边。
他将言矜拉进洗手间。
“宝宝。”闻则谏按着他下唇,眸色深深,“张嘴。”
言矜眼眸湿润,微微张开唇。
闻则谏笑了声,吻过来。
“唔……”
他吻得又深又重,像要吃了言矜,同时非常有技巧地没过多用力在他的唇瓣。
一吻结束后,言矜呼吸急促,唇瓣湿红。
“戴上我的戒指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闻则谏与他十指相扣,“是不是答应嫁给我了?”
言矜胸膛微微起伏,“你又…没求婚。”
“好,那我下次重来。”
闻则谏再亲上去,“这是在为你戴上戒指后我们就该接的吻,现在补上了。”
他轻轻地吻着言矜,珍重至极。
言矜说到一半停下,“以后……”
闻则谏懂他的意思。
“以后我们会有这一刻,我会在大家面前与你交换戒指,然后,亲吻你。”
言矜喉咙微动,主动踮脚吻了他。
-
他们并未消失太久,言矜整理好外表与情绪,与他前去江雪瞻那边。
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呜呜呜在哭,摄像机全在外边,闻则谏脸色稍沉,推门进去。
“干什么呢?”
江雪瞻脸埋在沙发抱枕里,卷毛一跳一跳,天使脸蛋挂满泪痕,可怜得不像话。
“呜呜呜哇哇哇他欺负人——”
旁边欺负人的宋臻似笑非笑。
闻则谏上下打量,“这不是好好的?”
“我不管!我要退出恋综!”江雪瞻闪烁泪光,“我不上了!”
闻则谏过去,踢了宋臻一下,“做什么了?”
宋臻厌懒地敛着眼皮,“还什么都没做。”
摄像头关了,江雪瞻从进门就哭到现在,和他多说两句都不肯。
“被骗身骗心的是我。”宋臻倦怠道,“倒是我成欺负人的了。”
江雪瞻哭声戛然而止。
言矜听到一个瓜:“?”
“呜…”江雪瞻抽抽鼻子,呜咽地说,“我哪有骗身骗心,我只是单纯好美色……”
曾被小幅度骚扰过的言矜深知其害。
言矜来到闻则谏身旁,“他们……?”
“美人老大!”
江雪瞻放开抱枕,扑上去抱他大腿,“你相信我!我和他是清白的!我向来只图美色不图身体的啊啊啊!”
另外两名男人脸同时黑了。
宋臻起来,将他从言矜身上撕下来,放回沙发上。
闻则谏圈着美人细腰往怀里带,“再碰我宝宝,我就把你绑好送到他床上。”
江雪瞻吓得打嗝。
“恋综你退不了。”宋臻情绪变化不大,“要赔付十倍违约金。”
江雪瞻:“赔就赔!”
宋臻:“你没钱。”
江雪瞻:“谁说的?我最不缺的就是钱!”
“哦。”宋臻盘着手腕上的红木珠子,“你现在再试试呢?”
江雪瞻不信他的邪,抹掉眼泪,打开手机转账,输入几个零,支付时显示银行卡被冻结。
“?!!!”
他换了张卡,结局依然如此。
“啊你做了什么?!!”
宋臻姿态端方雅正,“我只是将你对我骗身骗心的事告诉了令尊令堂,他们二人表示会为我做主。”
于是停掉江雪瞻的所有卡。
他们两家是世交,父母深知江雪瞻爱美人的德性,从小比起他小舅舅,他更爱追着宋臻。
偏生宋臻最为宠他,要星星要月亮都给,吃干抹净就跑完全是他做得出来的事。
“小舅舅!!”江雪瞻场外求救,“借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