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痕迹,”言尘下巴压在闻澈肩膀上,看着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堆红印子,轻轻笑了笑,说道:“每当你看见这些痕迹,就会想起我,你知道吗?我特别害怕你离开,你前几天莫名其妙的消失,我差点吓死,如果有一天你走了,当你看见我留下的痕迹,会不会回来找我?”
“你一天到晚黏在我身边,就差如厕时互相把着了,我要是想你,看痕迹哪有看你爽?”闻澈调侃道。
言尘埋怨地看着他:“你之前消失好几次,还有脸说这种话?要我说,我就该狠狠日/你,让你下不了床,看你怎么跑。”
闻澈笑出声:“哥忘了上次日/我日发烧了?还是我伺候的你?”
一直死要面子的言尘忙捂住他的嘴,死死瞪着他,斥道:“这是很丢脸的事,那是第一次,我还不熟练,你别提了!”
闻澈笑着扭开嘴巴,修长的指尖指着自己的胸口,盈盈笑道:“在脖子上咬,痕迹一会儿就消失,还不如在我胸口上刺你的名字,每次脱光衣裳睡觉,我一低头就看见你的名字,这么漂亮的字,这不是我那年方二八貌美如花的漂亮夫君吗?说不定还能对着你的名字来几次。”
“刺那玩意做什么?又疼又不好看,”言尘说,“与其刺青,还不如我天天帮你咬几口。”
闻澈弯了弯唇角,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:“说的有道理……,诶诶,不是,你干什么?”
“脱衣裳啊,不脱,怎么帮你咬?”言尘扯掉他的束带,扔一旁,“手伸平,不好脱。”
闻澈抬起胳膊,任凭言尘给他脱衣裳,如今正值盛夏,穿的不多,脱了外袍,就露出赤裸的胸膛,他抬起脖子,指着自己锁骨,说:“哥,咬这里。”
言尘看着他,闻澈在温烛中弯起眉眼,一双干净浅透的眼睛,比夜明珠还亮,言尘看着看着,就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?”闻澈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笑你啊。”言尘说。
“嗯?”闻澈依旧不解。
言尘好奇地捏了捏闻澈的皮囊,朝他说:“书卷上说魔族嗜血如命、面貌丑陋,尤其是魔神,睚眦必报,手段狠辣,凡是见过魔的,都会被他们丑陋的皮囊吓得胆战心惊,我怎么觉得这些话,和你一点也不搭?”
闻澈“啧”一声,任凭他将脸蛋捏成奇怪的形状,得意道:“不是每一位魔都是残暴的,魔的皮囊本就千变万化,有美自然有丑。”
言尘从来没有见过魔,惊奇道:“美的多,还是丑的多?”
闻澈咂舌:“自然是丑的多,他们那儿的风水不好,魔从化人形的那刻,有的天生带着尾巴,有的青面獠牙,有的獐头鼠目,有的兔头麞脑,不是我给你吹,像我这般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的公子真不多。”
“少自恋。”言尘翻了个白眼,不过闻澈说的没错,他确实好看,一双桃花眼,一旦笑起来,显得格外魅惑。
闻澈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言尘想了想,闻澈虽是魔神,但常年待在神界,神魔矛盾许久,早已达到不可化解的地步,如今闻澈在神界,万一那群野蛮的家伙发现闻澈的身份,会不会有危险?
他保持十二分警惕,问闻澈:“阿澈,他们有你强吗?你日日与我厮混,万一他们认为你与神界私通,会不会造反?”
“他们不可能造反!”闻澈声音洪亮,似乎无比自信。
言尘被震的愣了一瞬:“为……何?”
闻澈不答反问:“哥可知神魔之间最大的差距是何物?”
言尘迷茫道:“不……知道。”
闻澈说:“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言尘疑惑地看着他。
闻澈点点头,慢吞吞道:“魔族和神界不同,神界除了帝君,还有太子,往下还有战神、武神、花神、星君等等等,但魔族只有一个魔神,其余魔,身份同等,魔族最大的缺点是他们很弱,但最大的优势在于他们很团结,永远不会生出忤逆之心。”
言尘听不懂,问他:“为什么?”
闻澈道:“魔族地处遥远西北,此地灵气稀薄,在神界的碾压下,他们根本无法修炼,因此,魔族会将九成以上的力量以及资源奉献给最强大的魔神,他们想要依靠魔神的力量,去占领更多资源,所以,每一代魔神都强到可怕,若是一对一,即便是当今帝君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