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我了,”闻澈一脸委屈,“哥哥是我见过最博学的存在,在下佩服还来不及,怎会瞧不上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言尘心满意足地笑了笑,素来博学的言尘,一路上按照闻澈指示,往前走几百米,确实有一扇旋转的木门。
门很破,将内部的暗室和外界隔开,言尘心中大喜,忙走进去推木门,刚旋转一下,“吱呀”一声,他听见内部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,不是门被推开的声音,反倒像是火的滋啦滋啦声,紧接着,里面涌入一团白色的气息,言尘看不清是什么,忙再推开一点,眼前飘过红红的影子,言尘定神一看,那不是影子,而是一团火星。
他刚想说话,嘴巴却被闻澈死死捂住,言尘心中有不好预感,耳边乍响:“别呼吸,是迷烟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,言尘已经吸了一口烟雾,那迷烟是上上等,不仅能透过鼻子进入体内,甚至能透过耳、眼、嘴、皮肤,言尘只感觉浑身麻木,四肢僵硬无法动弹,脑子越来越迷糊,眼前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他想看清闻澈,余光只看见闻澈面色惨白地掐他鼻子,喂他水,嘴巴长得很大,但他听不清。
再往后,他什么也看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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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嘻嘻,今天开学,下午去赶火车,幸好昨天写了一千五,今天只要写一千五就ok啦[菜狗][菜狗]
祸起(二)
言尘再次醒来,四肢酸软无力,视线朦胧,大脑仿佛被千锤凿过,耳畔传来窸窣的声音,言尘吓得倒吸一口冷气,忙揉了揉眼,待视线清晰后,才发现这还是原来的山洞。
诡异的是闻澈消失了,眼前正站着一名白衣剑客,他执着一把玉剑,通体霜白,透着森冷寒意。
“太子殿下,醒了?”男子微微一笑,提剑而立 ,颇有几分仙君之色。
“你是谁?”言尘意识瞬间清醒,他扫视一圈,四周并没有打斗痕迹,再加上闻澈修为高强,寻常仙君根本无可奈何,眼下却不见踪迹,他死死瞪着白衣剑客,忙质问道:“阿澈呢?”
白衣剑客并未回答,而是浅浅一笑,说道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送给殿下的礼物,殿下可喜欢?”
言尘瞪圆了眼:“什么破礼物?我才不稀罕,我问你,阿澈在哪儿?”
白衣剑客悠悠道:“闻澈不就是我送你的礼物?我看你挺喜欢的,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那家伙。”
“嗯?”言尘心头猛震,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男子,闻澈,又怎么算礼物?
白衣剑客微微叹口气,自顾自说:“算起来,第一次见到闻澈,他还不到一岁,刚被几个神君打了一顿,浑身是血,肋骨断了七根,正躲在角落里发呆,我那个时候就发现一件怪事,这孩子和其他孩子不同,似乎有严重的受虐倾向,疼了难受了都不会哭,只会一个劲的发呆,一呆就是一天,我见他可怜,便将他的神识封印,并告诉他如果没地方去,就去闻桉山的苍生庙,没想到几年后,他果真去了苍生庙,还遇见了神界的太子殿下,我更没想到,殿下会将他抚养至今,这难道不算我送你的礼物?”
言尘瞳孔皱缩,脑海忽然浮现一件事,闻澈曾告诉他,他小时候遇见一位少年,养了他三年,只不过那位朋友在大火中烧死了,为此,闻澈愧疚了很久。
“你不是……被烧死了吗?”言尘声音带着疑惑,过了片刻,他忙摇头,“不对,你是假死,想故意甩开阿澈。”
白衣剑客笑笑:“说起来,他该感谢我,我只不过是替他找到一个更好的住所罢了。”
“说的好听,只不过是‘我不想要了,随便找一个接盘的’。”言尘不屑地说。
白衣剑客点点头: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言尘气的双拳紧握,嘴角发抖,他一想到闻澈被当做一件礼物送来送去,就恼的发疯,偏偏闻澈不知情,甚至将仇敌当做恩情,他越来越气,简直快气死了,恨不得一剑捅死他。
白衣剑客笑得礼貌,说道:“阁下不必动怒,天冷夜寒,不如留下共饮一杯,好好叙叙旧?”
言尘脸色憋的涨红,破口大骂:“喝你大爷!你真无耻!像你这种心思歹毒居心不良的魔头,我们神界的任何一个子民,都比你强的不知多少倍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