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懿的手术一直做到了下午的四点,整整七个小时。
李医生亲自出来和戏邈说的手术很成功。
等时懿被推出来的时候,还带着氧气。
戏邈连忙上前帮忙推床。
单人病房里,原本没什么医疗器械的病床边,随着时懿的回来,放满了滴滴滴响的设备。
“病人麻醉醒了之后不能立刻喝水吃东西,如果双腿疼的厉害可以按止痛泵,时刻观察体温。”
“好的,我都知道,辛苦你们。”
戏邈就坐在椅子上,听着耳边医疗器械的声音,握着时懿冰凉的手,等着时懿从麻醉中醒来。
只过了半个小时,时懿就慢慢转醒,醒过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双腿的刺痛。
“呃!”
戏邈猛地起身,看着时懿迷茫且有些涣散的眼神。
“醒了?腿疼不疼?”
时懿侧目,看见俯身着急的看着自己的戏邈。
“我…没事……”
戏邈皱眉:“你别说没事,你就说疼不疼,疼的话我给你按止痛泵,这玩意万把块呢,不用白不用了。”
时懿:“……”
“疼……”
“行。”
止痛泵效果显著,时懿双腿的疼痛感缓解的很明显。
第二天,李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看着给时懿准备了流食的戏邈,了然的点头。
“昨晚上是不是很疼,用了止痛泵没有?”
“用了,他疼得汗都出来,我就用了。”
“嗯,疼没必要忍,有时候止痛药的危害还没有疼痛的危害大。”
戏邈乖巧点头,拉着时懿的手陪他站在一圈医生的视线里。
“嗯嗯,我知道的。”
“嗯,有什么不舒服就找医生,明天我再来看看。”
时懿住院的日子有些无聊,主要是戏邈把杜书给时懿的办公请求全部回绝了。
反正戏邈也找丢丢去查过了,近期的文件没什么很重要的。
直到李医生松口可以回家休养,戏邈才让杜书筛选比较重要的文件给时懿送到家里。
别墅里,依旧被打扫的一尘不染。
时懿被强制卧床。
下次的手术最快也要一个月后了。
所以,现在就是时懿享受戏邈照顾的时候了。
杜书抱着几份文件来找时懿的时候。
进门就看见了戏邈嘴唇有些红肿,他没当回事。
转头就看见了自家老板嘴也是红红的。
og!!!
杜书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观察能力,希望自己不会被老板派出去做苦力。
时懿果断的签完字,用着自己的眼神驱赶着杜书。
杜书“哈哈”一笑,继续说道:“时总,您邮箱有几个邮件您记得顺带处理一下。”
时懿皱眉,挥挥手。
杜书连忙跑掉了,生怕待在这里会打扰老板和老板娘黏糊。
戏邈坐回时懿身边。
“坐沙发上真的没有不舒服?可别骗我啊。”
时懿肯定的回答:“没不舒服,这次手术完,我腿上也能感受到一些知觉了,坐着会更舒服一点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晚上,戏邈想着怕自己睡觉乱动,会踢到时懿的双腿,在床上离得老远。
时懿只觉得有些恼火。
在医院的时候,术后戏邈就死活不上自己的病床和自己一起睡。
那时候他可以强制自己理解。
因为他没办法伸手去拉住一个躺在陪护床上的人。
但是现在。
人就躺在自己床上,还隔那么远,时懿心里恼火又无奈。
但是他也在等,等戏邈睡着,那会不会滚到自己怀里,那就不是戏邈说了算的了。
果不其然。
戏邈睡着以后那就不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了。
时懿就躺在自己这半边床上,将手臂展开,等着戏邈滚到自己的领地范围。
睡着的戏邈潜意识不想伤到时懿,所以他只是乖乖地双手抓着时懿的睡衣,直直地侧躺着,腿都不带弯的。
总裁的白月光护工7
第二天醒的时候发现,自己就像精准的导弹一样,滚到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