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就像是家里辛苦操劳的妻子,回头一看,丈夫跟外面的小三小四卿卿我我、逍遥自在。
怨气浓郁的让人头晕。
正常情况下,他应该要安抚自己的伴侣。
可他现在心里非常不爽,尤其看见司寒在他面前转悠,仿佛对他造成了什么不可逆的伤害似的。
总之,就是非常不顺眼。
假笑道:“你不要多想,我只是乐于助人而已,我和别人真的没什么,要是能有什么,那早就有了。”
郑重的拍了拍反派的肩膀。
“我只是做出了每只兔子都会做的事,我心里一直都是你呀。”
“????????”
司寒气的失语,笑了又笑,单膝跪上床。
逼近。
捏住祁安的下颚,指腹在红唇上缓慢厮磨,凝视着殷红的唇瓣,喉咙发紧。
“安安”
长长的睫毛微动,掀起眼睫,四目对视。
缓缓道:“是你这张嘴空太久,冷了吗?能让你说这么薄凉的话,我是不是该给你暖暖,好叫它暖起来。”
尽说些渣言渣语。
但
这张小嘴有多软,他也知道。
如果放入
脑海中正幻想着香艳画面,偏偏这时祁安舔了舔唇瓣,让本就诱人的唇舌沾染上了水光。
仿佛是急风骤雨后的宁静。
司寒心都停滞了。
祁安小脸迅速涨红,“司寒!你个混蛋!你才吃!怎么不吃死你!”
房间里突然寂静两秒。
祁安突然感觉到不对劲。
于是!
在他震惊的眼神中,反派没有丝毫犹豫,掀开被子,头埋入
用实际行动告诉祁安:他吃。
祁安:“(/a▽a)!!!!”
被刺激的浑身兔毛炸立,眼睛都红了一圈,身体里被情绪压制而淡忘的火苗’蹭‘的熊熊燃烧起来。
但假孕状态的小兔子,是不允许雄性对他进行任何非正常式的’物理运动‘。
“混蛋!”
猛然翻身。
把男人压制于身下,单手控制住黑蛇的肩膀,坐在他腰腹间。
司寒:“呃”
倒吸了一口凉气,暗哑道:“安安,别那里。”
感觉自己已经被小兔子迷的失去了心智,刚才竟然不管不顾,心中也不禁遗憾,差点就得嘴了。
关键时刻一点防备都没有,居然被打断了。
祁安腰带被扔到了一边,苦茶被拽至腿弯。
小……
少年气的浑身发抖,垂在脸颊两侧的耳朵都在微微发抖,是失控的前兆。
“你又动我尾巴!”
嘴唇颤抖着,“你还咬我!”
他都这样了,就是故意不想让他好过!
司寒暗爽的谓叹一声。
挺了挺腰。
“那你也可以咬我,咬死我都行,我是你的~”
握住少年的手,主动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让其捏在脖颈上,将自己的性命完完全全放在了祁安的掌心。
“你”
即便现在被本能支配,祁安依然被这份感情所打动。
真是又钟情又流氓!
但
不愧是他喜欢的人,鲛人的眼光就是好。
被撩拨的心猿意马,身体又不舒服,眨巴眨巴眼睛,小嘴一瘪,就眼泪汪汪的。
立刻别开脸。
兔子就是不好!
动不动就眼泪容易感情用事,动不动就想哭!
‘啪———’
拍了下黑蛇的脸,“你给我下去!”
司寒傻眼,看看两人的pose,满脸疑惑。
究竟该谁下去?
祁安瓮声瓮气道:“是那~个~下去”
司寒顶了顶被打的脸颊,余光瞥了眼两人的地方,好整以暇的凝望着害羞的小兔子。
学着说:“是~哪~个~”
“艹!”
祁安作势就要起来,“你给我出去打地铺去!”
司寒怎么可能会听话?

